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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岩中国科幻电影应该实现弯道超车

2018-10-13 10:31:55
吴岩:中国科幻电影应该实现弯道超车 [专访电影人3] 吴岩:中国科幻电影应该实现弯道超车 科幻重要的是要带来创新点,不管形式上还是内容上 马丁摄 8月19日,“中国科幻电影的元年与光年”高峰论坛在成都碧桂园KCC云南映象举行,作为由新华网主办的成都国际科幻电影周系列活动之一,论坛邀请了科幻电影各领域的专家学者就中国科幻电影的发展展开了热烈讨论。在电影市场不断膨胀的当下,如何看待近年来大热的IP电影?电影市场是靠什么驱动?电影和资本果真是相爱相杀吗?为此,思客专访了北京师范大学教育文学院教授吴岩,就中国科幻电影如何实现弯道超车、布局全球化发展问题展开了深刻讨论 未来几年科幻电影肯定会爆炸式发展 思客:相对于近大热的青春类型电影和喜剧电影,科幻电影在国内处于非主流的位置,你对科幻电影这几年的发展有什么预测? 吴岩:科幻电影肯定会爆炸式的发展,据我现在所知道和接触的有上百个项目,我不知道进度在什么地方,但是都是在做的,这上百个项目哪怕出来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都是比较多的。已经上过几个电影,像《蒸发太平洋《不可思议《美人鱼等。这些都是大科幻的一种,科幻一直存在着怎么认可边界的问题,这个边界很模糊,有的人是持小边界,比较集中,比如星际、机器人这些题材,但是如果放大以后,他的范围就比较宽泛,比如机器人题材,科幻加爱情,科幻加悬疑,只是借助机器人表现人性的东西,但也算是科幻电影。 思客:去年2015年大家称为是电影IP年,你觉得科幻电影IP的产生都有哪种途径,中国科幻电影的剧本还有哪些不足? 吴岩:中国科幻电影是走的救急的路线。西方国家有自己的编剧,国外很少有做改编的,基本都是编剧自己写的。但是由于中国急着上映电影,又没有编剧和导演,只好先从小说来转,IP只是暂时的问题,时间长了新一代电影人会形成力量。科幻电影的编剧有两个极端,一个是过度依赖工业体系,比如周星弛《美人鱼。基本是看观众的反应,离科幻非常远,是经过很多次加工才出的剧本,这种就感觉不像科幻了,但是好在观众的喜欢。还有另一种,就是完全是科幻迷自己做的,像《蒸发太平洋就是科幻迷自己做的,他喜欢这些,比如飞机能不能降在航母上面,生化能不能制造出一些怪兽,这些怪兽是不是听音乐的控制,等等都是自己想的,但是这些缺少工业化的改编,这两个极端都不是理想的流程,这个流程组织各种资源进来才合适。 中国缺少实验电影的尝试 思客:有人说现在的电影市场是商业模式,艺术电影很难叫座又叫好,您对艺术电影有哪些看法,艺术电影应该从哪些方面和商业政府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电影融合发展? 吴岩:当年在瓦尔达电影节遇到谢飞老师,他的看法是中国需要大量艺术电影,所谓艺术就是需要创新的电影、实验的电影,只有大量的实验电影出现才能为我们科幻电影创造基础。卢卡斯、卡梅隆、斯皮尔伯格这些人都是上大学的时候拍一些实验电影,实验一些工具,实验一些设计,由于他们以前的种种的实验,使得他们在当导演以后把这些引进来,科幻电影的技术有大的发展,中国现在缺少这些实验电影的尝试。 思客:现在的国产科幻电影和欧美、日韩之间还存在一些差距,您觉得应该怎么缩小这种差距? 吴岩:大部分的电影都是由英美特别是美国提出的。我们要分析英美的做法,但是重要的起点是什么,就是实现弯道超车。什么是弯道?弯道就是在大的发展当中用好的策略,通过转弯抢占好的位置。那么科幻电影如何实现弯道超车?首先,作为故事性的叙事,科幻电影必须携带重要的故事资源。成功的故事策略有以下几个方面,,中国苦难,比如《三体卷,《北京折叠是中国苦难叙事。第二,中国威胁叙事,比如《三体第二卷,在这个作品里面中国不是威胁一方,而是拯救一方。第三,把中国做成幽默滑稽的中国诙谐叙事。这三者叙事在过去证明是有效的,但是这些方式未来做成科幻片不容易。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吴岩接受思客记者专访 马丁摄 共通的文化作品才具有世界供给性 思客:随着非英美电影文化的发展,好莱坞科幻电影也受到一些冲击,中国科幻电影向世界电影市场输出时应该注重哪些方面? 吴岩:中国科幻电影叙事的路径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只好找非英美的叙事观察。首先是曾经在世界上成功的例子,比如日本的《哥斯拉,日本科幻电影推出带有日本哲学,带有日本当前技术表达的东西,比如说《攻壳机动队。韩国也做了尝试,用西方内核包上韩国内皮,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试验过,他试验过让怪物在汉江做乱,没有尝试去到别的地方做乱。这几年印度也开始有了一些尝试,比如《宝莱坞机器人之恋,他做了群体性的机器人,这和印度的庙宇有关系。 非英美的文化怎么能够向世界科幻电影市场输出,我把这个叫做供给性。有效的供给有几种:种是西方内核的重新包装;第二种是像《哥拉斯这种特殊角色供给;第三种是创意供给,像印度的这种特色创意;第四,本土哲学供给。中国科幻想携带中国哲学,但是中国哲学必须背后必须要有共通的东西,而不是简单的道教、孔子等。科学具有跨界性,只有发现内隐的,共同的深层语法,才能使作品具有世界性范围供给性。 科幻重要的是要带来创新点 思客:电影是资本产业化和工业化的过程,近这几年资本大量涌入电影市场,您觉得这是好现象吗? 吴岩:对于这一点,我感到非常高兴,也非常反感。因为这种炒作,谁又挣了多少钱,谁又卖了多少钱,固定升降机让作者的重心偏离了怎么做好电影。过去的科幻电影基于大家爱科幻,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东西,但是现在变成我怎么能够卖出更多的钱,而不在产生新的创新上。所以,这种现状会对原创性有非常大的压制。为了追求市场效果,想怎么更好地卖出去,把真正原创的东西放弃了。科幻重要的是要带来创新点,不管形式上还是内容上,要更新了人们对科幻的认识,让人感到在科技世界里边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这还需要在创作上进行打磨。 思客:那您觉得中国国内科幻电影的技术是否成熟,中国传统文化和科幻之间有着什么的关系? 吴岩:,中国的技术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虽然表面上看有些团队是做《阿凡达,有些做过《黑客帝国,但是这些团队不能保证电影能有创新性的东西,关键的就是要拥有创新性的。每次看国外那种内心震撼的场面,总是在上有所创新,现在国内还没有达到这种效果。第二,中国确实有一些哲学的观念和西方国家和其他国家不同,但是我们要在这些哲学观念中找到一个全世界共通的底板,如果不架在这块底板上,哲学是出不去的,只有寻找底板上共同的东西才能走出去。 吴岩: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来源:新华网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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